在推出無論市場表現和音樂表達都相當成功的《To Hebe》後過了一年左右的時間,田馥甄的第二張個人專輯《My Love》於2011年的九月二日問世了。值得先行一提的是,華研唱片近來在製作專輯似乎找到了一套趨近於不敗的規則。王治平一手主導的林宥嘉專輯從第一張《神秘嘉賓》到第二張《感官世界》再到第三張《美妙生活》音樂裡埋藏的都是文藝腔厚重的多愁善感和歇斯底里(且開始有稍嫌化約於單向而非多元操作之虞),連偶像歌手炎亞倫意圖轉型的個人創作專輯也充滿了類似同期產物《To Hebe》企圖營造的自溺自淫味道。這樣的作法,無非是想藉由精緻或單純或非主流的音樂風格追求,來打造一種其實明明依然似曾相識卻能號稱創新脫俗的藝術形象,再靠這樣濃重的藝文氣息和一般流行歌曲切割;這樣的切割立馬化為分出高下的意識形態,讓這些幾乎要改變「主流定義」的作品尚還穩穩踏著「主流的屍體」,鞏固自己在流行音樂市場上的一席之地。
《My Love》的製作很明顯並沒有脫離這樣的邏輯,也因為上一張專輯成功得太篤定,這次一樣以王治平統籌製作的團隊簡直可說是「變本加厲」。除了有幾乎近期每張專輯都有收錄作品的陳小霞、張簡君偉、鄭楠、施人誠、徐世珍、姚若龍等幾個知名的作曲作詞人撐腰,陳珊妮、徐千秀、張懸、李格弟、陳綺貞、吳青峰這幾個幾個台灣本地(或者中國?)文藝青年腦海中響噹噹的名字,也都彷彿已然成了助長本專輯行銷氣燄的符號。幸好,他們的流行音樂生產原本就不以「經營市場」而是以「經營自我」或「經營作品」為本質,他們各自獨領風騷的成就也正是作品常保高水準的保證。於是,《My Love》這張專輯的誕生意義,可算是成功地讓主流和非主流的疆界不再僵化而趨於流動,另外在抽象主題的具象呼應上,甚至和田馥甄本人因為上一張專輯內涵和出道累積至今的文藝知青樣貌,還有想像中「文藝知青的愛」都不謀而合,說來也是有趣。新的專輯中,文字捕捉的情緒一樣放大了當今普世內心慣有的寂寞,招牌寫手從《To Hebe》的林夕換成《My Love》的李格弟這樣的過程則標誌了主題描寫時較大方向的改變,由鋒利明白的硬軟文字扎刺轉向為較詩情畫意且較有詮釋和想像空間的意境再現表達。音樂方面,無論旋律或編曲都不求華麗只求相輔相成的自然流暢。文字和音樂的碰撞結果,渾然天成的聆聽氛圍果真如預想一般美得不在話下,唯獨整體和《To Hebe》比較起來相似度稍高導致新鮮感略低,但就連最明顯沿用上一張專輯《超級瑪莉》模組的《花花世界》詞曲都仍屬驚喜之作,足見華研唱片監製本作品時的用心。
一個歌手若第一張專輯相當成功,製作第二張專輯的挑戰性也就相對的大。台灣近十年的流行音樂史上,如孫燕姿和S.H.E.在一鳴驚人後,可都費了相當的拼勁,靠著把握時機乘勢連發的專輯還有穩定輸出的作品水平才得以穩住爆紅的陣腳(背後龐然的心力和勞力的付出可想而知);像如今華人娛樂圈近乎無人不知曉的林俊傑、周杰倫、梁靜茹、蔡依林,甚至舉世聞名的Lady Gaga等等,則大多都是在確定抓到自我定位放手一搏的第二張作品讓自己奠定此後在流行樂壇的地位。
田馥甄的首張專輯特別的是,女子偶像團體的經驗若有似無地成了不得不面對的曾經,也因為這樣不用特別打造知名度又好像背著什麼包袱的特別身份讓朝非主流出走的路相當順遂。俗話都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套用在《My Love》這張專輯上卻又沒那麼簡單。畢竟,用一首旋律朗朗上口、歌詞豪不複雜又值得玩味的《Love?》就把所有目光聚焦歌聲和音樂的成功專輯行銷已難以重現,《To Hebe》所主打的自我告別/改變儀式也只得在拓開一定的音樂格局後告一段落,更難不讓一些被定了位的風向球成為她日後音樂作品裡的定局。果不其然,事實顯示,田馥甄的第二張作品走向了不能也不願破格的安全路線不再冒險,但這並不代表這張專輯毫無突破或者無可聽性。更有甚者,若精準地找到了一個「本我」和「超我」彼此平衡的位置,漂亮地造就與時俱進的雙贏,某種程度上就已然超越自己所築起的高牆,而這部分,不得不承認《My Love》比華研唱片許多路數類似的作品來得出色,從鄭楠和施人誠連手打造的絕美《My Love》和比爾賈影像和氛圍塑造都出類拔萃的首支曝光MV就流露出這張專輯萬鈞之勢,是多麼銳不可擋。(關於MV這部分將另闢專文分享不才本人的觀察評析,目前尚在完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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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在牆角只有怕老鼠的貓
勿忘雲煙隨風的勇敢
保持狂顛理智才不會斷線
等待就是永恆的邊緣
在我的心頭召喚你
在我的寂寞召喚你
在我的眉頭召喚你
在我的靈魂召喚你
隨心願瓦解心碎
--------------------------<召喚 詞曲:我>
出來吧!那個曾經敢衝敢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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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ke you want me to
I could sing you my song
until I can't breathe, then be quiet
Like you want me to
I will call out your name
there's long way to pass before you turn back
Life is more than complicated
while living is not even simple
it is all about what you know and you don't know
Desire, the echo of all senses that fades away,
takes pain to be remembered
Desire, the echo of all wishes that falls apart,
takes pain to be satisfied
What we want are different, mmm....
Like you want me to,
I could share with you my thoughts
but I'd rather be quiet, and enjoy the silence.
-------------------------------<The Echo of Desire 詞曲:我>
連自己都覺得抽象了啊...
不過大概想傳達的意思也就是這樣
你要的是清楚直接,我不一定要這樣給你
畢竟,我們想要的不一樣
慾望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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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沒有三
誰相信二元才平衡的概念
我們就這樣前進
可是沒有人保證會到哪裡
一二一二沒有三
誰喜歡專偶才幸福的假面
我們卻這樣前進
唱著歌達著數學著被管理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我們的腳下生了根
終於被自己困住了
想假裝大自然 果真太不自然
天上的星星不會懂什麼叫做違反
當畫虎成自然 反類犬也成自然
從來梅花都太高尚不願意春天開
換上迷幻色彩
大自然的教室上課了
我們不想上課 我們在等下課
我們在等畢業 我們在等懷念
我們在等 我們在等
-------------------------------------<孕綠教室 詞曲:我>
終於快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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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ight comes
夜晚來了
before you look out the window.
在你望向窗外前
But you don't mind it,
你並不在意
as if the time has stopped in
時間幾乎停駐
your eyes and your body
在你的眼和身體
Everything falls still...
一切靜止
The man comes
那人來了
before you spread out all shadow
在你灑開影子前
But such a surprise
但這般驚喜
turns out to be so shameful
最後卻成了如此羞恥
yet beautiful emptiness
又美麗的空虛
Everything falls still...
一切靜止
You're waiting, waiting alone
你在等待,獨自等待
He's been waiting, waiting for long
他一直等著,良久等待
When heart breaks but no one even notices
當心碎了但誰都沒留心
how could you take a break
要怎麼用一個斷點
in exchange for another...?
交換另一個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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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把高中時期很喜歡的小說又讀了一次
然後很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一些人
一直很想很想找時間再看一次的
記得那時候從圖書館借閱,
一個月的期限內不曉得反覆讀了幾遍
還了之後依然念念不忘
後來決定要收藏起來才發現已經絕版很久了
今天終於在二手書店找到了它
當然也作好了開啟回憶的心理準備
原來有種距離感已經大於曾經的熟悉
存在在字裡行間
存在在彼此的心裡面
存在在起跑後就再也沒人回返的起點
我們之間沒有結束
只是所惦記的,早從那個人
變成了那段過往
青春的猖狂讓人受傷
受了傷會讓人害怕
害怕的人就只會駐足不前
曾幾何時又停了下來
又有多久沒用文字紀錄生活裡的微小想法和點滴
總之還是姑且胡亂一記吧
想睡覺了 晚安
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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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回憶被困在相框
還有幾個你留在眼眶
喜歡待在熟悉的廣場
散心地點都成了習慣
總是很容易覺得絕望
明明太專一才會受傷
沒有執著就沒有放下
哪有寂寞會擁有陪伴
誰能比今非昔比更加喧嘩
只剩下自己忘情地大聲唱
誰想過得過且過才會這樣
只剩下自己忘情地想遺忘
--------------------------------<忘情歌 詞曲:我>
就是一首突然寫出來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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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離開這種情緒 莫名的世界沒有你
好想離開這種情慾 把空洞填滿的衝動
太想離開這種情緒 反而最後無法抽離
太想離開這種情慾 其實滿足就是空虛
我們的愛早就不在 可是卻忘了帶我走
我們的愛為何不再 只因為誰都會犯錯
需要一個出口 只要一個出口
看見的 挖掘的 別人的 自己的
不管它會通往哪裡
我的出口 只要擁有出口
崎嶇的 遙遠的 競爭的 矛盾的
疑問總是由否定開始
所有答案也有了開始
----------------------------------<需要 詞曲:我>
當我說「未來」這個詞,
第一音方出即成過去。
當我說「寂靜」這個詞,
我打破了它。
當我說「無」這個詞,
我在無中生有。
——〈三個最奇怪的詞〉 辛波絲卡
而出口本身又要怎麼擁有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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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在沉睡時行走
把握這無心無痛的世界環遊
就算跌倒依然會留下傷口
至少夢就因此真實了
沉睡也是一種生活
該把握不容錯過的美妙經過
失去一切之前在靈魂的窗口
發現夢醒得真是時候
還想要玩 快樂總不夠
還想要玩 朋友總不夠
終於停下腳步回頭
才想到後悔也不夠
太想要玩 以為在作夢
太想要玩 真的在作夢
終於停下腳步回頭
時間卻從沒暫停過
終於停下腳步沉默
感謝生命愛作弄
----------------------------------------<夢遊 詞曲:我>
人生如夢,
故人在夢中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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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和你道別以後 深深在情緒漩渦陷落
奇怪默契明明依舊 想要開口竟然語塞
終於在我們改變以後 發現一起真走了好久
沒想過會無話可說 不知怎麼就這樣了
我不要沉默的結束 寧可要兩人的孤獨
意外讓誰都太無辜 讓誰承擔都太辛苦
或許沉默不是結束 太多的愛需要過渡
思念的心還停不住 請你也為我繼續冷酷
思念的心還停不住 請你也為我繼續盲目
----------------------------------------<終於 詞曲:我>
那個還沒看見的終點,會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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